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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谁？”
章氏气极反笑：“真儿，你也配！”
金钦北直勾勾跪地。
“陛下？”
“陛下，不可啊！”
“……”
他没理会那些下属。
身后，吴氏眼神复杂，程槿年没有任何的动容。
迟到的深情，比草贱。
这边。
章氏下意识退后了一步，惊怒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金钦北磕了一个头：“我百死莫悔，但是，只求夫人能让我看一眼真姣的墓。”
章氏冷笑：“你做梦！”
金钦北不说话，也不起身。
“哼，那你就跪着吧。你愿意跪，跪死了最好。”ωＷＷ.
章氏丢下一句狠话，然后转身：“关门。”
大门关上。
金钦北跪得笔直，只是头低着，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。
大太监立马想要搀扶他：“陛下，奴才扶您起来。”
“滚！”
金钦北直接甩开他。
“全部给我退下。”
闻言，众人面面相觑，然后退了两米，对面，沈石一等人虎视眈眈，两方又形成了对峙的氛围。
金钦北知道，章氏不会因为自己跪地而心软。
他只是为了惩罚自己。
真儿就在里面，他就跪着外面，忏悔、后悔、痛苦、折磨……
当年。
他醒过来，得知真姣死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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