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太特么的突然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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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草，这要是再涨，咱们就没处跑，彻底堵这儿了！”

回应我的是老洪的一声叹息，“没处跑也得想办法啊，总不能坐以待毙吧。我跟你说老郭，其实这大洪水也不是全无征兆，这一个多星期，哪见过太阳的影子，这就是预兆啊，可惜我们都没有意识到。”

我咧嘴，“就算预料到了，又能怎么样？洪水这么猛，都有好几十米深了，恐怕整个城市都淹没了，手机又没有信号，想求救也送不出去啊。”

“尽人事安天命吧！无法求救，我们就自救，哦，对了！”老洪想到了什么，翘首张望对面的高层，“在楼梯间时，还能听到对面的咋呼声，怎么到了楼顶，都没声了，难道都死了吗？”

不知何时起了雾，笼在水面上，东一块西一块，把我们包围在这孤岛一样楼顶，配合着水声和腥咸气息，更让人心慌了，“老洪，这也看不清啊，就看到翻滚的浑水了。”

老洪也挠头，“天谴，这就是天谴啊，人类作恶太多，这是天降大洪水，要洗涤人间呢！”

我乐了，“那你还自救什么，安心等着被洗涤不就是了，只要你自认为没有作恶，便在心中祈祷，上天一定会听到的。”

老洪瞪起小眼睛，“老郭，慎言啊，有些东西，不是你不信，就不存在的，人要有敬畏之心，人，也不是万能的。同理，自救和洗涤也并不矛盾，首先你得活着，然后才能被洗涤啊，要有恭敬之心啊！有一个小故事你应该也听说过……”

我实在听不下去了，打断了老洪说教，“洗涤洗涤，用这种浑浊的污水洗涤吗？那这个上天、这个上帝，也太操蛋了吧？”

老洪急了，“哎吆哎吆，你小点声，上天的道，岂是我们凡俗能够猜测的！我……我就问你一句，这些腥臭的污水一样洪水，难道不是我们人类自己造成的吗？化学污染、工业污染、有毒有机物污染、重金属污染……从工业革命到现在，人类对整个大自然，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呢？世界已经失衡了，这人力无法抗衡的洪水，就是人类自作自受的结果。天作孽犹可恕，自作孽不可活啊！”

我听的目瞪口呆，越说越偏了，你这是遭受过多少高尚人士的毒打外带洗脑啊，也把人类说的太能了吧？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很认同，这浑浊的水有问题，“老洪，不至于不至于，咱先别激动，冷静冷静，你说人类的污染，我忽然想到那个烂树根一样的东西，太古怪，不像是平常见到的水生生物，瞅那样子就瘆人，难不成真是变异的？要是再冒出一个来，咱们可斗不过啊。”

老洪感同身受的点头，“天降灾厄，地生妖邪，我跟你说老郭，这就是灭世之兆。有一句老话，国之将亡，必生妖孽。现在这状况，不用说国家，整个人类都危在旦夕了，无数的妖魔鬼怪自然会蜂拥而至，就像远古那次大洪水一样。”

我被老洪的话吓得一激灵，但心里还是有点不以为然，“严重了严重了，就是一场洪水、几个怪东西，没你说的那么吓人。咱们是唯物主义者，要相信政府的力量、国家的力量，不能自己先泄了气。你不是说自救吗？咱们……哎对了老洪，别的楼咱看不见，不知道情况，咱们这楼呢？不可能只有咱们几个人吧？其他单元的人呢？就算这大洪水突然涌来，也总有几个机灵的逃出来吧？要不咱们去那边瞧一瞧？”

刚才还言辞激烈，像恨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一样的恨着人类，这会儿突然犹豫了，“过去看看也行，只是雾太大，看不清楚，咱们手里也没家伙，要是再遇到什么怪东西，不好弄啊。”

我牙疼似的抽了抽腮帮子，好吧，你说的太有理了，你是一个有丰富阅历的人类，人类就该像你一样，既要有激情，也要有理性，手里还得有家伙，没毛病！

眉心又有点发胀了，我习惯性的抬起右手，刚要揉一揉眉心，忽然嗅到一股幽香，扭头一看，正好对上曹女士那张精致的脸庞。吆呵，稀客呀！

只见那张脸对着我露出笑靥，如鲜花一样诱人，“二位，我觉得我们可以把那些太阳能板拆下来，搭在中间的空地上，至少能避一避雨。还有，刚上来时，我注意到电梯房的墙根有好几根铁管子，应该是盖楼时丢下的，也能起点作用吧？”

我的眼睛亮了，“肯定的，在哪儿呢？你领我过去扛过来，那可是咱们防身的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