歧音觉得有必要交这个朋友。
在赢下接下来两场比试之后，歧音跟着奚莹莹下山进了一家酒肆。
歧音尝了一点点这家酒肆的招牌好酒，被辣得无语凝噎。
缓了半天之后，她才对奚莹莹说：“你的万化用得很好，可惜实体的杀气太重，借凝气杀诀幻化的虚像与陪衬无异。万化幻影之中无论实体还是虚像，都该是力量相当的杀器。或者说，实体的存在只是对手破除幻境的关键，在顶尖者面前想用万化取胜，对凝气的掌控程度绝不可输于心咏。”
奚莹莹恍然大悟点点头，随即又笑了笑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你是顶尖者。”
歧音摇头：“现在不是。”
“现在也是。”奚莹莹承认道：“万象赛的规矩是不能伤及对方性命与命缘，可是实际上很多人为了求胜，都会忘记这一点，或者难以掌控这个度，毕竟高手过招，输赢只在眨眼之间。可是我看了你昨日的比赛，你的最后一击只用低阶杀诀将对手逼退至台下，能用低阶杀诀做到这一点，实力与技巧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歧音听得笑了声，她的宽容只限于对面站着的是与她无仇无怨的人。
她想了想，问：“奚安玉当年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儿，如今还在你们青云商会？”
奚莹莹惊讶于歧音会问起奚家的这件私事，沉默片刻之后说：“姑姑受不了非议，带着表姐离开了，数年都无音讯。后来我爹听在外的商队说，在南边的靖城见过一个很像姑姑的人，爹爹一直担心她们母女二人在外无依无靠，亲自去靖城找过，却没有找到。”
“真是可惜。”歧音咬了一口糖醋鱼，似随口道。
在歧音认识的天门弟子中，只有她自己与靖枫没有姓氏。
天门的弟子基本都是通过入宗挑战之后，被分配或院长亲点进入五院，唯有景清院的弟子，尤其是亲传弟子，是越连舟捡回来的。
歧音长大一点之后的某个傍晚，她与师兄师姐坐在檐下看越连舟煮茶，茶香混入夜风之中，在长廊间萦绕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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