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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血从口腔里涌出,小洛好一会儿才感受到疼痛蔓延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血泪混合在一起,小洛的眼神里充满了恨,为什么偏偏是她?
花一松开了手,沈真的笑容和煦而温暖,指着她瘫坐的地方道:“霜儿就是在这里被打死的,她的血流得比你多,本王妃那天有多绝望,就有多恨。”
沈真缓步走到她面前,“你不过丢了一条舌头,霜儿可是被打死扔在街上,天那么冷,本王妃的霜儿就死在雪天里。”
“你半夜做梦的时候,有梦到过霜儿回来索命吗?”
“本王妃梦到过呢……她身上都是血迹,她哭着跟本王妃说好冷。”
周遭的人都沉默了。
阿青那天也在现场,所以才对南芙有诸多的情绪。
小洛明白了,沈真这是要为她的婢女报仇!
但,下令的是王爷,凭什么要她来承担这一切?
沈真抿唇看她,“你肯定在想,动手的又不是你,害死霜儿的不是你啊……”
“可那天,确实是你跪在地上指证霜儿的呀……本王妃百思不得其解,霜儿怎么会有胆量让南夫人站一个时辰的。”
“前院的李大力和晚霞当时也路过了野客庭的门外,你猜本王妃得到了什么答案?”
那天。
沈真身子不好刚睡下,外头来了南夫人和丫鬟。
霜儿害怕打扰王妃休息,于是回绝了南芙,并未让人站在雪地里。
小洛的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,满眼惊恐,加上身体的疼痛,她两眼一翻昏了过去。
沈真看着地上的人,她没有回头,语气仿佛轻成云朵。
“害死霜儿的人,本王妃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南芙颤抖着身体后退,那条舌头还在地上,醒目至极。
“妹妹别怕,姐姐知道霜儿的死跟你无关,你那么善良,怎么可能会害人呢?定是这贱婢在你面前搬弄是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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