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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星摸不准蒋琛的来意，心中警惕，难免有些紧张，一双眼直直地看向蒋琛。
蒋琛居高临下地看着长星，她的额发已经被汗打湿，贴在鬓边，在苍白的面色映衬下，一双星眸更显乌黑，双唇紧抿一言不发，这样的长星，看上去狼狈异常，却又固执地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她从来都不曾相信过他，蒋琛的眸色黯了黯，如果当初，他们的相遇，能够美好一点，那么，现在的他们，应该会有所不同吧？
只是，这世间最奢侈、最遗憾的也莫过于“如果当初”，不管他如何修炼，拥有再高的法力、再大的权利，唯一不能改变的就是“如果当初”。
蒋琛在心底无声的叹息，缓缓坐在榻前的矮凳上，目光尽量平视长星：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知道？知道什么？长星一时没明白过来，蒋琛却又接着道：“顾承天，他没事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长星双眸紧盯着蒋琛。
蒋琛不禁轻笑一声：“这几日，你日日寝食难安，我就派人去探查了一下。”
长星神色微动，蒋琛曾算计过她，派人监视她，也曾出手杀她，可却也救过她，上一刻笑脸相迎，下一刻便要拔刀相向，这样善变的蒋琛，让她很难相信，她一直以来，都只想远远躲开他，可现实往往都事与愿违。
她再次落到蒋琛手中，且无丝毫反抗之力，这些天，她担心顾承天情况，也曾想请蒋琛帮忙打探情况，可一想到蒋琛善变、又难以捉摸的行事风格，就怎么也张不了嘴，她怕万一打听不到消息，反而却将顾承天的情况泄露出去，给他增添危险。
如今蒋琛既然已经去打探过消息，而且，主动找上门，必定不会只是来告知她消息的，蒋琛一定别有目的。
长星面色不变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点，双眸紧盯着蒋琛。
蒋琛被她看得有些狼狈，将目光转向别处，道：“今日我来，是和你谈合作的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嗯。”蒋琛轻轻点了点头，沉默片刻后，才开口道：“合作杀了冥夜。”
蒋琛的声音冷意森森，长星没有立时说话，沉默片刻，才道：“我不明白……当初，你可是极力维护他的……”
“当初是当初，现在是现在。”蒋琛终于偏头看向长星：“此一时，彼一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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