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泽尝试着触摸较近的一些星辰。
然后，他发现，只要他意识一动，这些星辰就会自动靠近自己。
然后，他可以自由的查阅里边的内容……
“咦……这是太祖的《沁园春》？”
王泽发现，最近的这颗星辰，居然是他刚才准备默写时想起来的内容。
“难道，这些星辰，都是我记忆中的东西？”他不由把目光投向了更远一些的星辰。
然后，随着他意识一动，最近的几颗星辰，主动向他靠拢了过来。
“这是《圣墟》？”
“咦，这是电影《流浪地球》？”
“这是番号大全……卧槽，搞错了，下一个……”
……
王泽很快就搞清楚了状况。
他发现，这里的每一颗星辰，确实都代表着一篇诗词文章，或者小说，以及电影……
而且，越近的星辰，便代表着记忆中最清晰的那部份！
而远一些的星辰，虽然因为记忆残缺，他还看不到里边的具体内容。
但他却发现，随着自己的实力提升，似乎是可以补全这些残缺的内容。
仿佛随着记忆力大增后，可以将已经模糊的记忆重新回想起来。
“难道，这里真是我的精神空间？”
他嘀咕了一句，随即摇了摇头，瞬间把这个想法否决了。
因为他发现，在这里，自己居然可以动用文气！
而且，他还发现，这些星辰上的星光，确实也是文气星光。
甚至，他试了一下，被拉到身边的星辰，他都可以将意识投入其中。
然后，这些文气星光，便会加持到他的身上。
就比如，他本身的文气，似乎是因为在外面写出了男儿行，得到了这首诗的加持，刚好达到了三寸的高度。
也是童生的极限。
然而，他当将意识融入男儿行的文气星光中后，他头顶的文气光芒，却瞬间暴涨到了三尺高，都快要接近进士的文位了……
很明显，这不是男儿行这首诗本身拥有的文气加持。
他在外面刚被这首诗加持过，文气星光，也只是增长了不到一寸而已。
也许，当男儿行传播开来后，会达到这种程度，但肯定不是现在……
所以，这里必然不可能是精神空间。
精神空间中，实力与自身是同步的……
而且，他还知道，在精神空间中，别说是他这样的童生了，即使是那些顶级大儒，都是无法动用文气的。
这跟文士的文位无关。
因为，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体系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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