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女人心海底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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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检查完了吗？箱子里放的什么东西？”杜思之有些头大，秦子阳的案子还悬在哪里，好不容易找到点证据，又蹦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箱子，天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。悄悄告诉大家，本书首发，想更快阅读，百度搜索就可以了。特别是在他已经没有太多时间继续参与这起案子的时候，新出现的线索，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，他甚至不决定自己的精力能不能坚持到和张涛交接工作。

老范半天没说话，只是有些为难地看着杜思之，仿佛在犹豫到底该不该说。

“说话呀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？不会是空气吧！”如果是空气就好办多了。

“是一具男性的尸骨。”

“尸骨？男性的？”杜思之讥笑了一声，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看了老范好几遍，才说了句，“这事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，叫法医去看一下，尽快把情况报告给我。”

等老范出了办公室，杜思之才猛拍了两下桌子，呼出了一口浊气，竟觉得自己放松了很多，事情越来越复杂，看起来一时半会都没法解决，没准破罐子破摔是个好主意。名啊利啊，索性留给别人去争夺。卸掉这一身的压力，才是正经公子哥的选择。

筱悠做完笔录，就着急往外走，刚好遇着江墨。她快步走到江墨跟前，挽着对方的胳膊，压低声音问道，“箱子里是什么东西，你知道吗？”

“你不知道吗？那你一直跟着穆柳在找什么呢？”江墨也是一脸的严肃。

“她说等拿到箱子再跟我说，可我们刚拿到箱子，警局的人就跟着来了。接着我和穆柳，还有那个阿石楠就一起到了警局。我看刚刚警局的人，一个个如临大敌，怎么看都跟箱子里的东西有关系。你能不能想办法问问，看看里面放的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我现在都快成嫌疑人了。师兄对我通风报信的行为非常不满，全警察局的人，都在监控里盯着你那辆车满北市跑，还以为你们要跑路，差点闹出大事来。你说你们就去拿个箱子，至于把车开那么快吗？害我也担着心，以为你真要做末路狂花，从此浪迹天涯，丢下我去全世界逃亡。”

“我们又没有犯罪，怎么可能去逃亡。”筱悠没理江墨话里的玩笑，拉着他走到了警局门外，小心地避开了摄像头，才接着说道，“说来说去，还是因为那个箱子，柳柳很紧张那个箱子，所以我们想在警察来之前解决掉箱子的事情，谁知道会赶得那么巧。对了，这次兴师动众，是找到什么证据了吗？可我看柳柳的状态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凶手。”

“证据是贾一诺发现的，你要想知道一手资料可以去问她。她昨天去北市就是找目击证人问话。”

“昨天？昨天她那么晚突然来借宿就是为了这件事？”筱悠焦急地来回踱着步，手已经伸进江墨的口袋，想拿支烟来抽，可是又放下了。“既然一诺不想说，就不要为难她吧。她有她的立场。你能不能通过你的渠道，查查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除夕那晚10点左右，距离威尼斯花园三个十字路口的地方，摄像头拍到一个很像穆柳的女生从出租车上下来。而且那个出租车是从北市开来的。”

“柳柳那晚并不在北市，你我都知道她去了叶奶奶的老屋。”

“关键的问题就在这里，包裹你我在内，没有人能证明穆柳除夕那晚10点-12点之间一直呆在老屋。摄像头却拍到一个很像穆柳的女孩，出现在南市，如果你是警察，你会怎么想？”江墨一直拉着筱悠一路走，一路讨论，这会听江墨这么说，筱悠就有些郁闷地停下了脚步，“那你不赶紧去找线索证明柳柳的清白，这又是要去哪里？”

“你怎么能断定她清白，到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？”

江墨说着话，又大步往前走起来。筱悠没着急追他，反倒找了路边的椅子坐下。江墨走了半天，才发现筱悠没跟上，只好又回头，拉着她的手说道，“快点走吧，一会食堂没饭了，我可没办法帮你找一手资料了。”

筱悠没有动，推开江墨的手，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，公事公办地说道，“你想说什么，不能好好说吗？我已经很着急了，你还一直跟我打哑谜。这样很好玩吗？江墨。你什么时候学会跟别人一样，说话开始让人猜了。这样显得你很聪明吗？或者你一直就想说我蠢，我就是蠢了，你能拿我怎么样呢？”

江墨依旧站着，仿佛很赶时间的样子。

“你现在心情不好，我不想跟你吵。可有件事我想先问问你的意见，你真的想查到真相吗？如果那个结果跟你预想的不一样，你还想知道结果吗？”

“我知道你的潜台词是什么。我也知道从一开始你就在打什么主意。可我清楚知道柳柳是什么样的人，所以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推测，都不可能是事实。你问我真的想查到真相吗？当然是真的，我当然想早点查到真相。还柳柳一个清白，省得你们这些人总也不死心，空口鉴杀人犯。”

“有你这句话就好。”江墨看了看手表，“现在12点过5分，我从朋友那里借来了南市警局食堂的饭卡，幸运的话，我们会在那里撞见办案的警察，箱子里藏的就不在是秘密了。想知道下一步怎么做，箱子里的东西就是重点。”

筱悠听了江墨的话就站起了身，任由江墨拉着她的手去了食堂。

“你有没有发现，你最近变得很急躁，反应也很迟钝，我可是因为你的聪明伶俐喜欢你的。你再这样我要退货了。”江墨说着玩笑话，想让筱悠放轻松。筱悠当然知道最近的自己很失水准，因为她对穆柳的行为已经失去了判断，各种故弄玄虚，她真的无辜吗？但她没办法把自己的怀疑说给江墨听，她说的每句话，与其说是在说服江墨，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，好多事情她都弄不明白，更解释不清，只是干着急。

“我去打饭，你在这里观察一下，看哪里听八卦方便一点。”江墨说完后，就转身去了打饭窗口，筱悠还站在原地发呆，心里反反复复地问自己，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吗？可是筱悠没有退路，这趟混水她趟定了。回过神来，找了张椅子坐下，思路渐渐清楚了。筱悠明白江墨的意思，要想知道箱子里的秘密，就必须找中午审讯室那几张熟面孔，瞅了一圈没发现目标，刚巧看到三个人一起来吃饭，刚好就有那一高一矮的老熟人，就收了目光，悄悄用余光盯着他们的走向。等墨打了饭回来，筱悠接了江墨手中的餐盘，领着他往那几个人身边走去，到隔一桌的地方停了下来，背对着那几个人坐下。还在春节假期期间，食堂人不多，所以说话的声音清晰可辨。

“这个杜思之真有意思，还真把自己当队长了，一天天呼来喝去的，还真以为自己是神探啊！把我们当驴一样使唤着，他是不拉磨，知不知道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出来，我们要多做多少工作。这还过着年呢，照这节奏下去，我估计连15的月亮都看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