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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嗐，我那时候小，白日里母亲干活，我就自个儿在院子玩，常看到他从我家门前经过去上差。那个时辰早都过了点卯，也不见他慌张。听说，上头的人没少骂他，可他就是不改，谁也没办法。这事附近住的人都知道，李弦自己也心知肚明。本来是要等年底考核后就把他发派回老家去的，谁知道他突然撂挑子不干了，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儿？”
怀滢和思暇对视一眼，这还真是出人意料。
怀滢想起自己在右摄提当差的日子，每日兢兢业业，生怕二佬、三佬不满意，可这李弦的所所为，明显是不把差事和上司看在眼里。
年轻人也觉得李弦是个古怪的人，忍不住继续八卦：“你们猜他为什么上差总迟到？”
“为何？”
思暇顺着问。
“我跟你们说，这李弦啊，神神叨叨的，白日里睡不起，是因为夜里忙得很。只要是晴天，他必定会对着满天星星焚香祷告，最早也要过了三更才会回屋休息。”
年轻人忍不住摇头，“啧，我只听说过精怪会拜月，这拜星星的还真是头一回见，你们说奇怪不奇怪？”
怀滢是神仙，不清楚凡人拜星星有什么说法，于是下意识看向思暇。
思暇沉思片刻，问：“除了拜星斗，李弦还有其他怪异之举吗？”
年轻人想了下，“说起来还真有一件。李弦呀，他很喜欢买书，尤其是上年代的古书。一般人花那么多银子买古书，肯定会很爱惜，或者收藏起来。可他不是，他买来的书最后都会烧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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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烧掉？”
这还真是匪夷所思，怀滢和思暇异口同声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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