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破案

牙科诊所内，老田：我的老马同志，离江城最近的我军主力也远在大别山区，即使二十四兵团起义成功，也是孤军无援。如果敌人大举反扑，起义部队很难在江城坚守，那只有撤退。在敌人重兵围追堵截下，起义部队必然会遭受重大损失。这不是冒险主义，是什么？同志们，盲动是要付出血的代价。

保密局站长室，娄海平拿出地图，和燕文川说道：这里是枪手的射击位置，朝着这个方向逃跑的，总共开了六枪，打死了我们五个人，另外一发子弹击中了我们其中一辆车的发动机。

燕文川：弹无虚发嘛，这是个很厉害的狙击手。那这枪手应该是个职业军人，或者曾经是个职业军人。

娄海平：这是案发现场的照片，你看看你有什么线索。

燕文川：好好好。

燕文川发现娄海平的裤腿上有血迹，这说明他刚刚近距离杀过人。另外娄海平眼圈发黑打着哈欠，这说明他昨晚一宿没睡，以此推断他刚执行完某个行动。

燕文川拿着照片问道：海平，这个是枪手的伏击位置是吧？

娄海平：对啊。

燕文川：那你们的人是在这边还是在这边？

娄海平：他当时的位置应该是在左边。

燕文川：这边？

娄海平：对。

娄海平是在近距离开枪杀人，这个人死之前应该说出了保密局急于知道的秘密。燕文川明白，枪手和古旅长他们的起义有关，他已经说出了起义的秘密。可是，既然案子已经破了，陈恭如为什么还要找他来破案呢？

突然电话响了，陈恭如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。

（电话）陈恭如：喂，对，是我。不行，不管什么人，不管什么理由，今天上午一律不许外出，就是天塌下来也在站里给我待着。

电话解开了燕文川的困惑，今天上午保密局一定有重大行动。陈恭如和娄海平现在还跟他讨论一个破了的案子，他们俩是在演戏。如果他对这次案情分析敷衍了事，以后再想打入保密局就很困难了。

陈恭如重新回到沙发上，问道：怎么样文川？发现什么问题没有？

燕文川：枪手应该是个左撇子。

陈恭如：为什么？

燕文川分析道：你们看这是枪手隐蔽的地方，海平同事们让你犯人位置是在这个方向。枪手显然是通过这两根柱子做掩体，在柱子之间向外射击。那么主要隐蔽点呢，是在右边这根柱子上。也就是说，枪手是以右肩倚靠在这个柱子上，左肩托枪，向外射击。如果枪手是用右肩托枪的话，显然又失去了隐蔽的地点。从地上的弹壳落地的地点也证实了这一点，枪手是左肩托枪向外射击，弹壳落在了左边的柱子下边。由此证明，枪手是个左撇子。

陈恭如：有道理。

牙科诊所内，老田问道：那个人质现在是谁在监视？

卓玉兰：我。不对，准确的说之前是我，今天上午他被带到保密局去了。我看他鬼鬼祟祟的，我怕他告密，所以我就撤回来了。

老田：你不用担心，他要告密早告了，不会等到现在。等这个人回来马上把他放了。

卓玉兰：放了？太冒险了吧。田书记，我倒有个好办法，把他直接送到解放区去，看他跟谁告密。

老田：幼稚！我告诉你们，这个人质你们怎么监控都没有用。他是很难对付。

老马：田书记，你好像跟燕文川很熟悉。

老田：不错，我认识他。江大法学系的高材生，他的推理能力非常强，他要是瞒着你们向敌人告密，那手段多了去了。

卓玉兰：这也难怪呢。这个人诡计多端。

老田：所以啊，你们老盯着他，如果把他惹急了他还真去告密。

老马：那就把他放了吧。田书记，今天上午古旅长那召开一个会议，本来我要去的，既然你回来了，你就去吧。

老田：时间地点。

老马：上午十点，新民街五十一号。

老田看了一眼手表，说道：这个起义必须取消，我走了。

卓玉兰：田书记，我的入党申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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