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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，妈，妈……”夏父看着手术书上所列举的专有名词，看到了手术书上最显眼的两个字——死亡。手抖地签了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为什么会这样？
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，三小时，六小时，九小时。
夏母嚎啕大哭，像一个被人欺负，失去了糖的孩子。没有形象，没有成熟，啊啊啊啊啊啊……
“夏言，这不是真的，你妹妹不在这，对不对？”夏言没办法回答，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母亲是这般的无助，九个小时里，夏母不吃不喝，哭到没有力气再嚎，只是默默地流着泪，像一具干枯的尸体，没有灵魂。
“妈，小语会没事的，你喝点水好不好？”夏言哀求着她的母亲。
“夏言，你妹妹不知道是生是死，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，老天要这样对待她？啊啊啊啊……”夏言对夏母吼了起来。
“都说了小语会没事的，你不要瞎担心。”夏言这个话，不知道是安慰夏母，还是安慰自己。
夏母被吼后，更是泪流不止，嚎啕大哭。夏父一个人坐在楼梯间，一句话也没有讲。
“你去接她们两姐妹回来呗。”夏母今早对夏父说。“嗨，都这么大个人，你操心啥，她们自己会回来。”啊啊啊啊啊啊……
“都怪你爸，我都让他去接你两回来，可是他偏不。你妹才这么小，为什么要承受这些苦？老天有什么不满的，冲我来，…”
这是夏言第一次明白生离死别，这是夏言第一次懂得了生命是如此地珍贵。
夏言看着夏父，看着夏母，不知所措。
“夏语家属。”夏父立马走上前。“夏语，左颅骨裂碎，必须再做一次手术，快点签名。还有，这是夏语的颅骨。”
没人敢去接过那颅骨，夏言接了。夏父依旧一眼不说，在楼梯间抽着一根又一根的烟，烟头到处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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